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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25日星期四

能喚起童年回憶的事物

印象中已寫過很多次童年回憶,但隔一段時間又想再寫。

氣味與味道能喚起久遠的回憶。以下是我的幾個回憶碎片。

水仙花的香味︰
喚起的記憶是兒時過新年的日子吧— 有很長的假期,跟著父母到親戚家拜訪、聚餐、逗利是,很是熱鬧。會見到一年只見一次的遠房親戚,最記得的是住蘇屋邨的一家。如果不是拜年,也沒機會到那裡去。

2024年9月7日星期六

中學回憶盒子

楊學德,「等埋你」, 2019

早前,舊同學聯絡上當過我們兩年班主任的老師,安排了一次聚會。因為只約了幾個同學,我們得以好好傾談。

我們和這位老師很多年沒見了,難得的是她的外貌身型沒大改變,保養得很好。她退休了,但仍有幫人補習。傾談時,很自然地談到教育問題。

2024年6月12日星期三

我就是我


年輕人好像特別愛分析自己的性格,會研究星座,玩心理測驗,做性格測試等(近來便有很多人研究MBTI (16型人格),說自己是I人/E人等),可能因為他們想了解自己多一點,或為自己的行為找個說法,例如「我是I人,所以我不想參加太多人的活動。去完gatherings我會很累,需要在家一日去叉電。」

這樣也有助為自己建立信心—原來我經常這樣想/做,是因為我是這種人。我的性格就是如此,世界上有很多與我同樣性格的人。我沒有問題!

2021年4月30日星期五

「大鄕里」吃意大利菜

雖然溫哥華很多餐廳都長壽,但也有結業了的,最令我懷念的是一間意大利餐廳。

溫哥華華裔移民多,來到這裡,香港人不用改變飲食習慣,可照樣吃亞洲菜。讀書時除了吃漢堡包那類快餐,我和朋友最常光顧的就是港式茶餐廳和波霸奶茶店(即「珍珠奶茶」)。光顧這類食店,除了因為合胃口外,還因為價錢較便宜。

不過,我們偶爾還是會光顧西餐廳,我和朋友們都喜歡到一間距離大家的住處都近的意大利餐廳。

2021年4月25日星期日

After School, after work

有次回加拿大,發現很多以前光顧過的餐廳仍然「健在」,沒有結業沒有搬遷,覺得很神奇。在香港,當你愛上一間餐廳,便要告訴自己要多多光顧,因為你不知道她何時會結業。已經歷過很多次愛店結業,多得已麻木了。想趁仍記得,記一記一些在我心留下位置的店。不過,難忘的未必是那間店,而是附帶的回憶。

2021年1月12日星期二

我的中環記憶


黃耀明在《REPLAY 神經/意難平》演唱會首次演唱何秀萍填詞的《情流夜中環》。他說在排練此曲時忍不住流淚,因為這歌講的是再見中環,而人山人海的錄音室就在中環,他曾在中環留下了他的青春印記。

這是何秀萍寫的一段話︰
//青春少艾,精力過剩的我們,最愛夜聚於中環,流連大街小巷。中環的日與夜,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貌,最熱鬧的地方有最深的寂寞,最繁榮的城市背後有惘惘的威脅。然而年輕就是任性,抓住剎那歡愉是正經。多少年過去,今天的中環,已經不是我們忘情流過的中環了。//

2016年10月19日星期三

細舅父



細舅父在我讀大學時便因急病離去了,多年過去,我和表姐妹們依然十分懷念他。

外婆誕下了九個孩子,兩男七女,其中兩個女兒夭折,餘下七兄弟姊妹,細舅父是排行最小的一個。想不到年紀最小的反而最先離去,大家傷心又錯愕。他遺下太太和一女一子,即我的表妹和表弟。那時表妹在讀中學,表弟只有幾歲。

小時候,母親娘家那邊的群體活動很多,一班親戚經常到外婆家開大食會,放假時又會到處玩,會在到大嶼山、長洲、南丫島、澳門等地過夜,一起BBQ、吃美食、游泳、打牌,十分開心熱鬧。我與年紀相若的表姐妹和表哥玩在一起,度過了很多美好時光。而細舅父,則是令我們的童年過得精彩的重要人物。他為我們的童年帶來色彩;一眾長輩之中,他最懂孩子心。

2016年7月18日星期一

四大天王︰我的回憶

因為這裡「缺稿」,所以連在Facebook寫過的文字也放在這兒。不過我在Facebook是用口語寫的,在這裡變為書面語(或是帶點口語的書面語),也改寫了一點。當初是因為黎明演唱會事件令我有感而發,所以才寫一下黎明。後來想,不如寫齊「四大天王」吧。只不過因為忙碌,「張學友篇」拖到上周才寫。

【我又講下黎明】讀中學時的某段日子,錢包裡的身份證位置放了張黎明的Yes Card。當時很多年輕人迷上「四大天王」,好像每人都要從中選一個來喜歡似的。其實我那時不大迷歌手,反而迷演員多一點。喜歡黎明,是先迷上他在電視劇裡的形象,然後才迷上他的歌。不過也不算十分迷(或者應這樣說,只要覺得好聽的都喜歡,而不是因為那是黎明唱的),聽了很多,最喜歡的仍是他的舊歌《對不起,我愛你》。

2016年6月3日星期五

少女心事


少女心事不一定關於情情塔塔(尤其我讀女校,同學們比較遲投入男女的感情世界),看回中學時的紀念冊,在字裡行間發現裡頭藏著很多同學仔的心事。

例如,有個受歡迎的同學說她身邊的人都很假,很羨慕我能找到好朋友。我還以為我朋友少呢,竟然有人善慕我和某同學的友誼。有不少人讚我成績好,但有人因為成績不好而感到自卑,表面讚我其實是踩自己,內心的酸楚透紙而出。當時有個平日一起玩的同學無故疏遠我,看回紀念冊才知道她其實是妒忌我。也有同學很老實地說認識我XX年,但無法與我相熟,說了一點對我的觀察後,便說因為並非認識我很深,對我的看法也是差不多了。還有幾個本來不熟的同學,說一直以為我很文靜,還怕我不啋她們,但有機會與我一起坐後,才發現我這麼「搞笑」和「玩得」。但說我文靜的人仍然佔大多數。

2015年11月5日星期四

球(下)



當腳步聲接近時,他探頭往下望,只見到來人的頭頂。那人穿著制服,款式很眼熟。啊!這是新來的看更。

他顧不得害羞,向看更求救:「叔叔,我住十一樓。你...... 能否陪我回家?」

「好的,小弟弟。」 看更的嗓音低沈吵啞。他沒有抬起頭,只示意Jay先走。看更緊隨其後,沒有做聲,在這靜寂的梯間,只餘下兩人規律的腳步聲--躂躂、躂躂、躂躂。抵達上層,Jay終於見到「八」字,鬆了口氣,便加快速度往上跑。他開始心跳加速。走了這麼久,還真累。突然,他覺得有點異樣,什麼回事?這裡好像出奇地靜。另一對腳的步聲消失了 。

他回頭望,發現看更不見了。他是否跟不上來?

2015年11月1日星期日

球(上)


日間熱鬧的街區在夜間變得寧靜,大牌檔收檔後,街上幾近無人。一個中年男人從大街走入小路, 一面走,一面拍打著一個紅白相間的「西瓜波」,塑膠球觸地的聲音在街頭迴盪。男人面帶笑意,想像他六歲的兒子接到這份禮物時的開心模樣。他的兒子很乖,不會經常纏著父母買玩具,給他紙張和畫筆,他可安靜地玩大半天。他是個很易滿足的小孩子。要知道這是很難得的優點,很多大人也做不到。幸好兒子這樣乖,不會和家庭條件好的同學仔比較,不會看不起這個窮爸爸。唉,物價飛漲,要維持基本開支也很辛苦。

想起錢,男人有一下子失神,拍著的球突然脫手,滾了出去,他連忙跑去拾球。就在此時,一道強光出現,有輛車子向他迎面駛來。事出突然,他來不及反應,竟呆站馬路上。

「嗞......」車上的司機猛地煞車,但已來不及了。「砰」一聲,車子撞倒男人,他的頭重重地撞在堅硬的柏油路面上,皮球在地上滾著、滾著。

2014年12月1日星期一

舊物(四)



不知現在的年輕人還會不會玩這種牌--幾個朋友共買一塊/一套木牌(拼圖),在上面寫大家的名字,然後每人拿一塊,成為友誼的證據。到大家老了重聚,可各自拿自己的那塊出來,與朋友的合拼回一塊,或拿著拍照。上圖這塊腳板本身有一套,每人拿一塊回家。Friendship Forever。到底友誼能否永固?


這圖展示了另一款,每人拿一片拼圖。我曾和加拿大的四個朋友約定10年後在香港的尖沙咀鐘樓見面,828是見面的日期(8月28日)。想不到,其中一位全情投入教會生活(她推卻我們的理由是教會有活動),不想與我們再聯絡。我忘了為何她的牌在我處,我已和她失去聯絡,無法將牌還給她了。那麼,餘下幾位的友誼有沒有永固?well...



忘了是誰送的,只覺很可愛。

很喜歡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這套片很受歡迎,裡頭的角色被製作成玩具和精品。日本人很迷Nightmare,這個盒是我在東京買的。我有Sally的布鎖匙扣,但後來看著看著,竟覺得她真的有點恐怖。

你們是否記得這個品牌?這是間英資公司,父親在這裡工作。這間公司很有人情味,對員工很好,甚至會借首期給員工置房子。我在父親的辦公室也有美好回憶。真的可以在這裡打一世工。香港人可能以為她只生產油漆,但原來她生產了很多化學品,還有藥品呢。這是wiki的資料:

Imperial Chemical Industries(In the 1940s and '50s the company established its pharmaceutical business and developed a number of key products including Paludrine (1940s, an anti-malarial drug), halothane (1951, an anaesthetic agent), Inderal (1965, a beta-blocker), Tamoxifen (1978, a frequently used drug for breast cancer), and PEEK (1979, a high performance thermoplastic).ICI formed ICI Pharmaceuticals in 1957.)

我好奇她現在怎麼了,於是上網查,發現她在2008年被一間荷蘭公司(AkzoNobel)收購了。

我小時候因為表姐們喜歡畢華流才留意他,他寫的校園小說活潑風趣,我問表姐們借來看,看了一本又一本。後來自己從圖書館借來看,或從書店買回來。我看了很多他的書,由《主席手記》、《捕捉女王》、《天子門生》、《萬能老師》、《國史奇兵》一直到《畢華流談遊戲》、《畢華流談星座》、《荒原三部曲》(《少年遊》、《女兒行》、《妖獸陣》)、《四種怪物》、《水龍渡》、《青雲鳥》、《我是羊》(但沒有挑戰他的奇幻小說巨著《桑梓荒原記》)...... 圖中這本《夜半無人。愛的宣言》於1987年初版,這本是第十一版。出版社博益已不在了...... 
  

2014年11月28日星期五

舊物(三) Yes, I am talking about Yes Card.

我有一疊Yes Card. Yes, 當年跟風玩過。

Beyond我是會keep的。

郭富城剛出道我便覺得他很作狀,不過我表姐和表妹都喜歡他。我只喜歡郭富城在《91神鵰俠侶》內的銀狐造型。不過那張卡我送了給表妹。

2014年11月25日星期二

舊物(二)旅行記念品

父母喜歡去旅行,除了帶我去日本,還帶過我去歐洲(參加XX天團)、澳洲(探望移居該國的叔叔一家)和北京。當時時興跟團,父母好像壓根兒沒想到可以自己去旅行。

我第一次出國,便是跟他們以及姨媽一家跟團到日本旅行。想不到呢!因我父親經歷過戰爭,不喜歡日本人。但我猜想,是因為我媽、我姨媽和我姨丈都想去吧。我們去的是東京。




我對東京的印象/記憶:
。所有商店內的貨品都很美
。超級市場的水果全都用透明膠膜封著
。我們在酒店睡榻榻米。有一晚,導遊講完鬼古後,父母其中一位外出了,另一位在洗澡。我一個人躺在榻榻米上,聽到膠袋被冷氣風口(?)吹時發出的聲音,有點怕。
。我是全團最細的,於是成為導遊作弄的對象。要我唱歌娛賓,又說我喜歡了其中一位哥哥,長大了會嫁給他。(我確是目不轉睛地望著那位哥哥。)
。東急(?)遊樂場裡的鬼屋很恐怖。
。迪士尼樂園十分好玩,最喜歡小飛俠遊戲。我們坐在遊覽車卡上飛越城市天空、飛向鐘樓。我沒有跟表哥玩,他都挑刺激的來玩。不過,我父母竟敢和我一起玩Space Mountain;特別是我媽,她對刺激玩意一向十分膽小。現在很難想像父母年輕時是怎樣的,但當我憶起這些童年事,便會想起。
。說回這粒珍珠,是我母親在街上的攤檔玩開蠔殼遊戲時抽中的。她給了我,我放在這個忘了怎樣得到的心形小盒內,一直留至現在。

2014年11月23日星期日

舊物(一)

今次回加,在舊房間找回一些舊物。我就像《點對點》裡的陳豪一樣,逐件拿起來看、來摸。


我從未擁有過Game Boy,不過卻有這種遊戲機,還記得曾經玩得十分開心。想不到,現在可以用手機玩遊戲。(不過我不喜歡用手機玩遊戲。其實我已不大打機。)

到現在仍會發數學科噩夢的我,曾經懂得用這部Cal-tor(香港學生對計算機的稱呼),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最得人驚的是,這部機仍然可以運作!

2014年7月30日星期三

佩玲姐姐

曾經在這裡說過,影響我作個人旅行的主要人物,是關麗珊和我曾暗戀的「他」。還有一位,就是曾經在失戀後買機票到摩洛哥,在機上才看書計劃行程的一個獨立女子。她告訴我,只要買了機票,其他問題最會迎刃而解。不過她是我朋友的朋友,我們甚少見面。我只知她仍然愛(和敢於)四處闖蕩。我以為,影響我的人就他們三個。其實還有......

今夜,我無端想起母親的舊同事的女兒佩玲姐姐。仍然叫她「姐姐」,是因為我只在小時候見過她,長大後已與她失去聯絡。或者應該這樣說,是我母親與她的母親沒有聯絡,所以我們未能再見。我和她本身並不熟絡。

或者先讓我介紹小時候認識的兩位大姐姐--一位是佩玲姐姐,另一位是蘊莊姐姐。她們都是母親的同事的女兒。母親是位小學老師,當年老師的工作量遠不如現在的繁重,而當老師的最大好處(起碼在其他人眼中)便是可以放暑假。老師們在假期會相約到同事的家裡玩,或一起去旅行。因此,我有機會認識母親的事的兒女。先介紹蘊莊姐姐;她比我大幾歲(至於是幾多歲,我並不清楚。小時候的我很胡塗,不會太記得這類事情。),頭髮留至下巴,戴膠框眼鏡,臉上有青春痘。相比起佩玲姐姐,我與她熟絡得多,因為她同時是我的鄰居,住在同一棟大廈。我們兩家人很熟,我經常上她家玩耍。印象中,蘊莊姐姐活潑愛笑,待人熱情。

2014年5月12日星期一

陳年校報文章:《所有你能吃的》

這是讀大學時寫過的專欄文章(UVoice《峯鳴》》:


當時寫這篇文,是有感而發。加拿大流行All You Can Eat「任叫任食」日本餐,特別吸引年輕人光顧。因為是任食,很多人心裡只有一個「抵」字,要「食回票價」,以致點了過多食物。親眼見過人因為想多吃魚生,而只吃壽司上的魚生,將飯團黏在杯和碟的底部,還自覺很聰明。其實All You Can Eat這種吃法已有違日本菜那種精緻和慢食的精神。看飲食節目也會知道,日本人吃壽司是從淡味吃至濃味的,怎樣去吃一件壽司也有講究;吃壽司是一種藝術,不能狼吞虎嚥。

不過這篇文的重點不是說浪費食物,而是說當時很多年輕人都「食評家上身」,不是不可以講感想,而是有些評語已達吹毛求瑕的程度。老實說,那時「錢都唔識賺」,但吃餐飯也諸多要求...... 不是說吃飯不能有要求,而是有些人的態度令我光火。

2013年6月17日星期一

I know what I did on that summer day

最近銳意執屋,主因是開了很多「待我執屋後來我家玩」的空頭支票,而且執物多很易積塵,連蜘蛛仔也多起來。

決心是有了,但我卻犯了執屋大忌,就是「邊執邊看」。照片、明信片和生日卡等我已快速略過,但還是看回一些自己以前寫的日記和文章,勾起我一些以為自己已經遺忘的記憶。想回舊事有時候很辛苦,因想到自己當年做錯的地方。不過,有誰不曾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後悔的呢?

2013年5月7日星期二

那些花蝴蝶似的女孩

 

看完The Perks of being a Wallflower(台譯:壁花男孩),十分感觸,電影令我想起自己的青葱歲月,想起自己與Charlie一樣,由一個內向寡言的人逐漸變得有自信,亦找到自己的朋友圈子。也曾感到”I am infinte”。

當我正在寫的時候,覺得好像寫過這個題目,但又沒動力去找出來。今日剛收到blog友留言在一篇舊文上,那篇文,正正是我想找的那篇!想寫的,大半我已經寫在那裡了

但有一點是我想補充的,就是Sam這個角色令我想起的人。Sam是個有活力亦有魅力的女孩,漂亮又身材好,很容易叫男孩一見鍾情。她與Charlie接吻那幕,其實是有點自私地想要奪去這個可愛男孩的初吻。(I want to make sure the first person that kisses you, loves you.) 她不是不喜歡他,但又不想和男朋友分手。她一方面想獻吻,另一方面也想要他的初吻。

這角色,讓我想起讀書時期那種像花蝴蝶的女孩,魅力四射,慣於吸引身邊所有人的注目,亦會在有意無意間令身邊的男性朋友都喜歡她。你可以說我是妒忌她們,你可以說,因為我沒有這種能耐,我才討厭她們。但我實在覺得對對方無意卻發放錯誤訊息是自私和殘忍的。亦舒在一篇小說講過,那就似不吃蘋果,卻要在每個蘋果上都咬一口,讓別人只能吃你的口水尾。

但是,後來我發現,這沒有殘忍不殘忍的。「受害者」情願她理會他,就算開花結果機會不大,也想維持這種曖昧。多相處一刻也是好的!可能她是男孩枯燥生活的唯一色彩。而喜歡那男孩的女孩(像電影中喜歡Charlie的Mary Elizabeth),便只能默默地受折磨。世上有人天生有外在條件,有自信,有魅力;有人外表平凡,性格自卑,縱有優點,卻總是受人忽視,亦吸引不到心上人注目(這時,我想起了陳奕迅的《浮誇》了)。要眼白白看著心上人追逐花蝴蝶去。世事本來就不公平。

我不是花蝴蝶,我是壁花,只能默默地看著傻傻的男孩們在追逐那些永遠也捉不住的蝴蝶。當我還是讀女校時,我還未知世上有花蝴蝶存在,所以比較快樂。當我出來社會工作後,世界變大了,我不再執著於花圃內所發生的事,而當年認識的花蝴蝶們也竭息去了。最痛苦的時候,是當我剛開始發現一隻蝴蝶的威力竟然可以這麼大的時候。牠們在最美麗的時候,可照亮整個花圃,可以成為眾人的夢,成為眾人的美好回憶。而作為一朵壁花,只能將一切記在心中,留待日後為蝴蝶和撲蝶人編寫一個又一個故事。

2011年8月8日星期一

一份難忘的禮物--父親送我的Walkman

這篇博文的標題--〈一份難忘的禮物〉,看上去活脫就是香港學生的作文題目。我記得讀書時也寫過此題目,但已不記得那時候寫什麼。不過今次,我是自發地寫這個題目的。我想說的,是一個磁帶Walkman的故事。它是多年前父親送給我的禮物。

現在都沒有人用磁帶Walkman了,流行的是MP3機, iPod和iPhone;但磁帶Walkman,卻是八、九十年代年輕人的恩物。那時候CD還未流行,大家都聽卡式錄音帶,電台節目更是那年代學生的主要娛樂。因為不能與父母共享《三夥寂寞的心》、《老人院》等節目,更希望要一部Walkman,讓自己可一個人窩在被窩裡聽。

我全家人都不是科技迷,買科技產品的速度總是落後於人。我們家的錄影機、CD機和手提電話比一般人晚幾年買。我們只有兩件科技產品是緊貼潮流而買的,一件是是電腦,另一件便是Walkman。

買電腦的原因沒什麼特別,父母知道用電腦是大勢所趨,為了我的學業而買給我的,就像添置一件家庭用品一樣。我不是不開心,但感受卻沒有收到Walkman般大。對我來說,那個Walkman才是一份真真正正的禮物,更是父親親親自選給我的禮物。


為什麼這禮物給我的震憾這麼大?得讓我說一下父親的消費習慣和價值觀。


父親是一個節儉的人,不大買奢侈品,也不大買衣服,差不多所有開支都用在必需品上。年輕時,他最大的興趣是拍照、行山和儲郵票。愛拍照,但沒有沉迷於器材,一部相機便足夠,也不玩鏡頭。在我的中小學時代,他最大的娛樂開支依次是買郵票和首日封,去旅行,以及買紳士牌果仁。


也要形容一下父親怎樣看待娛樂這回事。他少年時從內地來來香港,辛苦打工儲錢,寄錢回鄉下供弟妹讀書。那時候,他根本沒錢買奢侈品。父親是在經濟慢慢充裕後,才開始買奢侈品的。家裡的一部收音錄音機,在我有記憶以來便存在。不過家裡大部份錄音帶都不是正版,而是朋友錄給父親的「雜錦帶」(記得有許冠傑、譚詠麟、關正傑、徐小鳳等歌手的歌)父親不是一個需要很多娛樂的人,他亦覺得我不應有太多娛樂,「最緊要讀好書」。他不讓我看太多電視,不喜歡我看卡通片(他覺得那是給幼兒看的),也聽不明葛文輝的《馬路天使福音》。在流行文化方面,我和父親完全溝通不到。

於是,當我想要一個純粹用來娛樂的Walkman,而父親終於送給我時,我覺得是一件很出奇的事。不知是否我常說「阿邊個邊個都有個Walkman啦」,最終影響了他;或者他覺得我長大了,讀書成績還不錯,所以才放心送給我。


父親雖然不追求科技,但買科技產品,也想買個最新式和最耐用的(我們家的錄影機用了超過十年,除了證明JVC機耐用外,也因為父親揀得好),所以買Walkman時,他便選了個當時最新款的給我。他選的,是一個流線型設計,有液晶體顯示屏,需要用兩個按鈕輸入頻道的Walkman。它的功能比普通Walkman多,可以儲存多個頻道什麼的。但他卻萬萬想不到,我竟會不欣賞這些先進的功能。Walkman,我覺得用最原始的便可以了,最好只有幾個簡單按鈕,以及用轉盤校頻道。父親送的Walkman,我覺得很難用。首先我要看說明書學習怎樣儲存頻道,覺得很困難。然後便是它那個選頻道的方式--如用轉盤選頻道,比較容易做「微調」;但跳字的,數字一跳便到下一個,會跳過中間的零點幾幾啊!當我怎樣調校也是「沙沙」聲時,便會埋怨這個先進設計。(這根本沒有科學根據)父親還要告訴我這部Walkman的價錢,說是揀了個最好的給我,所以比較貴。天啊!這部機比我朋友的機貴幾百元呢!還要這麼難用!不過我始終感激父親送我這份禮物,心裡的話沒有說出口。


就這樣,這個先進的Walkman,陪伴我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日子。我擁有它後,確是會窩在床上聽。在我讀書特別辛苦的日子,它成了我的最大娛樂。當我完成了一天的溫習後,便會帶著Walkman上床聽。我還記得,那時候每星期都要聽新城電台的《大把戲》,雖然節目會將很多剛上畫的電影「劇透」,但我那時候不會經常上戲院看戲,所以也沒所謂。我對電影的興趣,大概是這樣逐步培育出來的吧。我也會用Walkman錄下電台播出的歌,自己製作「雜錦帶」。


移民後,睡房裡多了一部收音錄音機,車上也有收音錄音機,所以我便不大聽那個Walkman了。到後來,磁帶Walkman更被mp3和iPod取代,完成了它的娛樂任務。


 


一則舊聞:索尼磁帶Walkman在日退役
http://www.c114.net/news/116/a5531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