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看完《黑白大廚2》不夠喉,見台灣Thread友不斷討論《拜托了冰箱》。有一天開了來看,一看,便停不下來。
這是韓國的烹飪綜藝節目,每集邀請不同嘉賓出題目,讓節目的廚師班底以一對一的方式比併廚藝,最後由嘉賓選出獲勝者。這個每周播放一次的節目在2014年推出第一季,2019年完結後,在2024年因為《黑白大廚》爆紅而推出第二季,很受歡迎,一直播放至今天。
去年看完《黑白大廚2》不夠喉,見台灣Thread友不斷討論《拜托了冰箱》。有一天開了來看,一看,便停不下來。
這是韓國的烹飪綜藝節目,每集邀請不同嘉賓出題目,讓節目的廚師班底以一對一的方式比併廚藝,最後由嘉賓選出獲勝者。這個每周播放一次的節目在2014年推出第一季,2019年完結後,在2024年因為《黑白大廚》爆紅而推出第二季,很受歡迎,一直播放至今天。
電影令我很有驚喜。第一個驚喜是有查案元素。電影採雙線發展; 一條線是查案—情人節當天發生巴士爆炸案,無人生還,爆破專家龍Sir(譚耀文)被召回警隊幫忙調查。另一條線是暉仔和Ike的故事—他們如何由相遇至相愛,為何會最終會走到那一步。我很久沒看過查案故事,這個舖排令我精神一振。
《無聲的成人禮》(17)是北馬其頓、塞爾維亞和斯洛文尼亞的合拍片,講述北馬其頓一班高中學生進行學校畢業旅行期間,發生在Sara身上的事。
這套電影令我看得辛苦,不是不好看,而是太真實。有一幕令我想逃離戲院。
這間學校的學生很可怕,聽說第一站是博物館,已叫囂著不想去。每一刻都吵鬧, 一有機會便挑戰老師,腦內只想著晚上飲酒(他們明明未到喝酒的法定年齡)、開派對。我為學校老師感到辛苦,她們似馴獸師多於老師。
電影的開場很有藝術感,拍一間大屋被機器拆掉的過程。最初以為那是主角一家的房子,但這間大屋沒有窗戶,不會是他們的家,後來才知道這是妻子的工作室。她是藝術家,愛製作大型藝術品,所以工作室也很大。這一場拆屋戲碼,應該是有喻意的。但拆掉的不是他們的家,所以這只是代表妻子的藝術生涯終結,而不是形容他們的家庭狀況嗎?
今年是第一個沒有栗子妹的香港國際電影節,很不習慣呢。
我選看的電影不多,有幾套想看但買不到票 (包括《大濛》、《模範公屋》(Panelstory, or How a Housing Development is Born)(捷克新浪潮女導演維拉齊媞洛娃1979年的作品)和想等下一輪買卻忘記了的《穿路微光》(韓片)。
而我覺得不能錯過的是法國導演François Ozon的《異鄉人》(The Stranger)和德國導演Christian Petzold的《鏡子第三樂章》(Mirror No. 3),兩位都是栗子妹十分喜愛的導演。
去年看的劇集,有的很精彩,令我急著追看。有的則像comfort food,讓我減壓,不會帶來情感負擔。
原來過去幾年我都沒正正經經選出全年最喜愛的十大電影,今年想有儀式感一點,就再次寫這個題目吧。
其實有些電影,我喜歡的程度差不多,於是我給自己加了準則。我會看電影的驚喜程度,以及是否願意再入場看一次。
以下是我的名單︰
第一位︰《鏈鋸人-蕾潔篇》
幾天前才看《國寶》,十分喜歡,記憶猶新,差點便將之排第一位。那為何最終選了《鏈鋸人-蕾潔篇》呢?那是因為這套電影帶給我强烈的驚喜,而且我喜歡得「二刷」了。要講的,已在這裡寫了︰連結
而且,不大喜歡《國寶》裡描寫的女性,扣了一點分。
看過的日本動畫不算多,可能因為如此,近年的幾套作品都讓我驚艷,覺得日本動畫好像進化了,進入了下一個紀元似的。
先談談《光逝去的夏天》(The Summer Hikaru Died),我是被其故事設定吸引。這套動畫的類型是恐怖XBL,一開始便快速交代故事背景。一個少年在山中遊走時遇上意外倒地,然後讓不知名生物入侵,失蹤了一星期後,亳髮無損地回到居住的鄉村。他的名字叫光,是佳紀的好朋友,兩人青梅竹馬,在同一所學校就讀。
看電影節,總有人會問有哪套好看,以及有沒有「伏片」。今屆我看了八套,只有一套我不會推薦,就是《暗黑砂漏療養院》。這套電影拍得很抽象,近乎整套都看不明白。但說它「伏」嗎?我又不敢輕言,因為它拍得有藝術性。很多藝術作品也是抽象的,難道看不明便說作品差?總會有人欣賞和接納的。是否看得明到底應否作為一個好壞的指標?
「將老人送往偏遠『樂園』,美其名讓他們安享晚年,是政府回報高齡國民曾努力貢獻國家的新政策。」(摘自官方介紹)
選這套戲,是因為我有興趣老人題材。最初以為是反烏托邦電影,但與想像不同,電影著重人物內心多於情節,也沒有明確告知觀眾老人們在「樂園」的待遇。電影講的是女主角Teresa怎樣逃離政府的安排,走自己的路。而簡介提到的「靈性更新」則準確描地述了這套電影。
《狂媽日記》(Hard Truths)是一套角色研究類電影,帶我們觀察家庭主婦Pansy的日常生活。
正如中文戲名的形容,Pansy是位狂媽,終日怨天怨地怨身邊的人,動輒發脾氣。她覺得自己命苦,要背負很多家庭責任,沒人了解她。她埋怨兒子廿多歲仍無所事事,找不到人生方向。丈夫是水電工,為人溫順寡言,但無論做什麼她都看不順眼。而對日常生活中會碰到的人,如商舖店員、超市顧客、診所護士等,她都覺得「篤眼篤鼻」,常主動挑起爭端。與她最親近的人是她任職髮型師的妹妹,她會找對方傾心事 (但往往演變成訴苦)。
愛爾蘭語曾被英國政府刻意壓制,令它逐漸邊緣化。在愛爾蘭,英語是主流,學習愛爾蘭語無助找工作,年輕人因而興趣缺缺,不知道學來有什麼用。
住在貝爾法斯特西部的青年好友Liam和Naoise屬於北愛爾蘭停火後出生的一代。在他們小時候, Naoise的父親Arlo教他倆愛爾蘭語。Arlo是愛爾蘭共和軍成員,為了躲避警方追捕而匿藏起來,母親從此不願踏出家門。兩人長大後成為無業青年,販毒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