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2日星期日

hkiff 2026: 《異鄉人》(The Strangers)

今年是第一個沒有栗子妹的香港國際電影節,很不習慣呢。

我選看的電影不多,有幾套想看但買不到票 (包括《大濛》、《模範公屋》(Panelstory, or How a Housing Development is Born)(捷克新浪潮女導演維拉齊媞洛娃1979年的作品)和想等下一輪買卻忘記了的《穿路微光》(韓片)。

而我覺得不能錯過的是法國導演François Ozon的《異鄉人》(The Stranger)和德國導演Christian Petzold的《鏡子第三樂章》(Mirror No. 3),兩位都是栗子妹十分喜愛的導演。

先說改編自卡繆名著的《異鄉人》。說來慚愧,我從未看過這本名著。我只知道它最有名的橋段—男主角沒有在母親的葬禮上哭泣,因而令他在一場殺人審判中被定罪。雖然沒看過原著,但看時也猜奧桑應該頗為忠於原著。電影以黑白拍攝,沒有將原著的時空改動,拍出了年代感。後來問了看過原著的影友,她也說電影算是忠於原著,改動較大的地方是在男主角入獄後。

現在比較多人認識哀傷輔導,會明白一個人在葬禮中沒有哭,不代表他/她冷漠無情。我好友便是在中學時在母親的葬禮中沒有哭,被長輩訓話,因而成了心結 (幸好她後來想通了)。不過男主角表現冷漠,不只在母親的葬禮上。他除了談情說愛時,大部份時間都木無表情。他很少表達自己對身邊事的看法,但從他的行動會察覺得到,例如他默默地支持及保護老友 (縱使他「打女人」)。他對女朋友也很木納,不懂取悅對方。難得女友對他不離不棄 (但我不懂為什麼)。

男主角的行為難以令人明白,例如他一直解釋不了為何會一個人回到朋友被阿拉伯人襲擊的位置,為何開槍殺人。他在整套戲最激動的時候是神父來探訪他時。他不信神,也好像不怕死亡,堅拒宗教的安慰。看到最後,我覺得他對母親是有感情的,只是如普羅大眾想像的不同。

這個故事令我想起《等待果陀》,同樣講述人生的虛無。不過電影不只講這些,它也描述了在法國統治阿爾及利亞的時期,當地的阿拉伯人成為二等公民,處處受到歧視。以致最初很多人都覺得男主角會脫罪,因為他「只是」殺了一個阿拉伯人。

用The Cure的Killing an Arab作為片尾曲,再適合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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