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第一個沒有栗子妹的香港國際電影節,很不習慣呢。
我選看的電影不多,有幾套想看但買不到票 (包括《大濛》、《模範公屋》(Panelstory, or How a Housing Development is Born)(捷克新浪潮女導演維拉齊媞洛娃1979年的作品)和想等下一輪買卻忘記了的《穿路微光》(韓片)。
而我覺得不能錯過的是法國導演François Ozon的《異鄉人》(The Stranger)和德國導演Christian Petzold的《鏡子第三樂章》(Mirror No. 3),兩位都是栗子妹十分喜愛的導演。
先說改編自卡繆名著的《異鄉人》。說來慚愧,我從未看過這本名著。我只知道它最有名的橋段—男主角沒有在母親的葬禮上哭泣,因而令他在一場殺人審判中被定罪。雖然沒看過原著,但看時也猜奧桑應該頗為忠於原著。電影以黑白拍攝,沒有將原著的時空改動,拍出了年代感。後來問了看過原著的影友,她也說電影算是忠於原著,改動較大的地方是在男主角入獄後。
現在比較多人認識哀傷輔導,會明白一個人在葬禮中沒有哭,不代表他/她冷漠無情。我好友便是在中學時在母親的葬禮中沒有哭,被長輩訓話,因而成了心結 (幸好她後來想通了)。不過男主角表現冷漠,不只在母親的葬禮上。他除了談情說愛時,大部份時間都木無表情。他很少表達自己對身邊事的看法,但從他的行動會察覺得到,例如他默默地支持及保護老友 (縱使他「打女人」)。他對女朋友也很木訥,不懂取悅對方。難得女友對他不離不棄 (但我不懂為什麼)。
男主角的行為難以令人明白,例如他一直解釋不了為何會一個人回到朋友被阿拉伯人襲擊的位置,為何開槍殺人。他在整套戲最激動的時候是神父來探訪他時。他不信神,也好像不怕死亡,堅拒宗教的安慰。看到最後,我覺得他對母親是有感情的,只是如普羅大眾想像的不同。
這個故事令我想起《等待果陀》,同樣講述人生的虛無。不過電影不只講這些,它也描述了在法國統治阿爾及利亞的時期,當地的阿拉伯人成為二等公民,處處受到歧視。以致最初很多人都覺得男主角會脫罪,因為他「只是」殺了一個阿拉伯人。

譚劍說,寫小說,頭兩句(或一句)很重要。
回覆刪除這篇文章,頭兩句很重要——我把整篇看完了,但頭兩句,不但很重要,還很重,沉重的重。(跟重要的重發音不一樣)
除了妳的博文,我幾位朋友亦不斷傳來他們看電影節的訊息,最眾口一詞聲討的當然是卓韻芝,個個都說她問來問去三幅被。
怎麼每次收到這些訊息,我都會想起她?...
之後每一年的電影節,我都會特別想起她。
刪除今年有兩套我與朋友同看,就是少了她。
在這次事件之前,我已聽過卓韻芝的「壞話」,有人見到她很兇地罵助手,但我不是親眼目睹,也不知有何前因後果,所以聽了就算。但今次,看來是準備不足。浪費了一個訪問Juliette Binoche的機會,怪不得令影迷生氣。而且,明明有更好的人選可以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