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6日 星期六

東野圭吾《異變13秒》


專家預測,地球將出現「P-13現象」。在3月13日13點13分,會有難以估計的異象發生。與兄長同為警察的冬樹,在當刻正在東京街頭逮捕疑犯。轉眼間,他發現身邊的所有人突然消失。接著,他找回兄長誠哉,以及其他在東京僅存的人,共13人。他們要在颓垣败瓦、天災連連中尋找活路。到底世界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應怎樣自處?他們還有將來嗎?

2019年6月29日 星期六

難民體驗記(二)


難民體驗的活動主持人也知道,就算體驗多麼令人難忘,但活動完結,回到現實世界,我們只能跟著生活流。所以,主持每人派一本筆記本,著我們在過程中寫下感想,寫下有什麼是自己可以做的,還派給每人一張明信片,著我們寫下三個能即時進行的行動,希望我們在收到明信片時會按計劃進行。

其他參加者有專業人士,有教育者,亦有本身關注難民議題、已經在做義工的人。我呢?我一個人能做什麼?我想我能做的只有捐錢、看多些國際新聞、以及關注和幫助身邊的弱勢社群(未必是難民)。

2019年6月20日 星期四

抗爭新形態

這陣子不在港,參與不到兩場反對修訂逃犯條例的大型遊行。

6.9遊行之前,我猜參與人數會很多,因為我不同圈子的相識,都鼓勵人參加,包括大大小小的工作群組、舊同學群組、電影page,甚至消閒page。一些平日不會與我談政治的朋友也說會去參加。有朋友說,此事已超越政治,而是與人權、法治、自由有關。此事的嚴重性,不容我們不表態。而多間中學的校友發起聯署、某些教會的表態,更令我覺得「今次掂!人數應該不會少。」

想不到,最終有一百萬人走出來。

政府沒聽取民意,誓不讓步,在6.12重手打壓抗爭者,加上有義士以死相諫,激發更多人走出來。今次就連偏保守人士也看不過眼,很多人心痛在前線的年輕人。之前還稍為擔心過父親節會影響人數,想不到6.16會有二百萬人走出來。香港人真的憤怒了!

很想很想參與,出一分力,又覺得錯過了歷史時刻,有點失落。但轉念一想,抗爭不是去玩,也不是一次性的,以後還有很多機會讓我履行公民責任。政府不會讓我們好過,我們仍需要持續地就不同決策表態。而且,雖然我未能參與遊行,但我在社交媒體表態(和鼓勵朋友表態),也在舊同學群組表達意見,將香港情況告知身在海外的舊同學,算是在可能範圍內出一分力。

已有很多人稱讚香港抗爭者的質素。除此以外,值得一讚的還有抗爭的多元化——遊行、衝擊、佔路、罷市罷工罷課、塞地鐵站、賣廣告、在社區舉牌...... 還有連登仔的創意行動。這是真正的innovation!

而最令我安慰的就是:終於,抗爭路線不同的人多了諒解。不對,簡直是大和解!(以我的認知)激進人士不再罵「和理非」是「港豬」,他們明白和平遊行的用處。終於有泛民議員做到實事,就連「耶 X」亦來個大翻身。「和理非」亦不會動軏指激進人士是「鬼」,他們明白到若沒人在前線抗爭、阻止二讀會議展開,特首根本「睬你都」。雙方開始懂得互相配合,大家都明白不應攻擊同路人。我從未想過雙方有和解的一天 ,很感動!

當然,總有人會繼續罵另一方,但感覺上這些人少了許多。而我的舊同學之中,有人認為抗爭不應用絲毫暴力,不能落人口實,但我們未及討論哪些行動是暴力。我則儘量心平氣和地表達我的所思所想,以及我所知道的參與人士的想法。只希望同學明白為何有人選擇在前線衝擊,希望我們能認真思考怎樣看待暴力衝擊人士,以及了解警察所用的骯髒手法。以後與人討論這些事,都要心平氣和,有理有據,希望做得到。

日前,林鄭正式道歉了,但沒有撤回惡法,仍稱6.12抗爭是「暴動」,不願追究警隊暴行,並無回應是否下台,都不知認了什麼錯。如果香港人這樣也收貨,之後會被政府欺侮得更慘。希望多些人明白這點,不要覺得繼續抗爭的人是「搞事」。 特首是公僕,不是古時的「父母官」,根本沒有「放下身段」這回事。我們不能再被官員們的「語言偽術」所騙,不能抱有「佢都讓咗步啦,啲人應該收手啦」的想法。我們要保護為我們犧牲的被捕者,我們要為受警察無理對待的抗爭者取回公道。

Facebook上有朋友說,和平抗爭有很多種方法。我們要學起來,以備將來之用。政府不會讓我們好過。人工島、國歌法,陸續有來!

我給自己的功課是多些關心政事、社會事和世界大事。早前的難民體驗和這次修例事件都提醒我我對世事太無知。增加對世界的認識,才能用更多角度去看香港事,才能有自己的見解。

剛看完林輝的《旅行是一場修行》,是個好開始。

2019年6月4日 星期二

難民體驗記(一)


前陣子參加了一個難民體驗活動,在模擬情境中,體驗戰火中的難民日常。

根據聯合國難民署公佈的數字,截至2017年底,全球有6,850萬人被迫流離失所,當中包括2,540萬名難民,數目驚人。他們大部份身處發展中國家,在惡劣的環境中掙扎。很多難民不只喪失安居之所,就連基本的衛生設施與醫療服務也未能享有。更要膽心人身安全,特別是老弱婦孺。聯合國難民署呼籲大家捐款拯救他們。

不過,難民問題不是一般香港人會關注的問題。香港是壓力之多,每個人自身已有太多問題要面對,怎樣也輪不到難民問題。我們連近在身邊的外傭也無暇關心 (只要她們不會獲居港權湧港搶資源便可),又怎會關心遠方的難民?

2019年5月27日 星期一

《村上朝日堂》(村上春樹 字。安西水丸 圖)


《村上朝日堂》收錄了村上春樹於雜誌《日刊打工新聞》的專欄文章,每篇皆配上插畫家安西水丸畫的插圖。專欄由八十年代開始連載,當時村上春樹三十多歲,開始受人注目。

村上春樹是個注重私隱的人,讀者只能從他的文章和有限的訪問中認識他。他給我的印象是直率、孤癖、有自信、意志堅定,不易受人影響、也不怕得罪人,感覺上有點難相處。如有機會見到他本人,我猜我什麼話也會說不出來。不過看他的散文,倒是覺得滿有趣味。他有幽默感,是冷面笑匠那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