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30日 星期四

台灣書店風景

今次在台灣逛了幾間書店:誠品(信義店、敦南店、台中店),Page One(台北101內),小小書房(永和區)和好樣本事(忠孝東路)。

想去又去不到的書店是:女書店。

回港後才知道的二手書店:阿維的書店(http://www.a-wei.com.tw/sub_index.asp?action=11&id=2)、茉莉書店

還有很多有特色的書店,有待發掘。

1) 誠品書店:喜歡誠品的最大原因是因為它大,書種多,可以讓我看個飽。有「偵探小說」這個分類,還要佔幾個書架,讚!同一本書的中、英文版一起放,讓我可即時決定買哪個版本,不用找來找去,讚!可以坐在地下打書釘,可以看書至深夜,讚!有很多很多雜誌,讚!(總括來說,即是一間書店滿足了幾個願望。)上次到台在信義店留了四小時,還聽了講座。今次沒時間留這麼久,不過卻連台中誠品也去了。每次都是晚上到誠品,所以看不到它的精品和食物,有點可惜。

看中一些書,但太貴或太重,沒買。包括卡爾維諾的意大利童話、The City of Dreaming Books等。最後買了SPIN(《時間迴旋》英文)、《那隻見過上帝的狗》等。因為時間不夠,只看了幾個書架。本想買旅遊文學書,但我在敦南店看,選擇不多。早知在信義店找。

台中的勤美誠品則是第一次去,也是因為太夜到而只能逛圖書樓層。那裡有數排木長椅,與其他讀者一起靜靜坐著看書,感覺很好。


2) 座落於101商場的Page One,與周遭的名店格格不入。想當年它還有個堂皇的大門,現在的入口弄得像逃生門似的,被兩旁的名店逼得無處可逃。
本不打算來Page One,但要找的小店找不到,才入了101。

這裡比香港的Page One多很多英文書。現在鋪面縮細了,但我還是找到我想要要的。仍然往科幻書架鑽。買了一本Ray Bradbury, 一本Arthur C. Clarke(是否心癮?香港也有,圖書館也有)和兩本我未聽過的書、也不認識作者的書。一本叫Where Late the Sweet Birds Sang,另一本叫Mockingbird。還有文學書架上的一本Raymond Carver。究竟我幾時才看得完這些書?還有家裡那些?我好像當自己是買手...... 唉!回來後要忍手。要忍手。

Pageone本來的入口變了Burberry店!




3)在facebook add了小小書房,常看他們的status update,於是今次要專程找上門。它位處小巷,但十分易找。頂湲捷運站一出去右轉直走便是。那裡最吸引我的也是童書,還補購回當年借出後沒有回頭的《好繪本,如何好》。

格局類似油麻地Kubrick,也有賣袋和明信片,還有店員親自設計的卡片/明信片呢。




店貓大黃:




4) 好讓本事

「好讓本事」被flavorwire.com選為全球最美書店之一。「好讓」的老闆除了開書店,還有公寓、餐廳和甜品店。當中以甜品店「好樣榛榛」最有名。有名的是漂亮的Cupcakes和像糖果店般的佈置。可惜我只能看照片。因為晚上才到忠孝東路,「好樣榛榛」關門了。

就算有地址在手,這問書店也很難找。由充滿食店的熱鬧街道一直走至一條近乎烏燈黑火的街,再憑信心直走,才找到這間店。從捷運站一直兜圈找了近半小時!門外放了一架紅色單車,很有氣氛。店內的書多是大部頭的藝術書。我翻看了一本介紹達文西的立體書以及一本圖畫書。圖畫書的設計很特別,每隔一頁便有一幅紙雕,是原野上不同動物(如鹿)的剪影。紙雕一面是黑色,另一面是白色;背景頁也是一樣,一面是白色,另一是黑色。於是,這一版的動物是黑色的、背景是白色的;下一頁則相反,變成背景是黑色的,動物是白色的。就此營造日與夜,大黑熊和北極熊,陰森的森林和白皚皚的雪地等不同效果。看得我呆了,直想叫店內的其他讀者一起看。




除了書,店內還有很多精品和陳列品,包括鉛字粒、印章、舊打字機、舊收銀機、明信片等。還有小展覽。





這間童書/繪本店已關門,我是從窗外拍的。如果我得以進店,一定會看至捨不得走!











 



誠品來了

台灣的誠品書店登陸香港,引發了很多討論。大家都興致勃勃地討論它的格局、設計、書種、展覽、講座、人流、開放時間、生意額、前景...... 好不熱鬧。我去過兩次,人很多,像行年宵。兩次都是從一樓走到三樓。到了三樓,已累得不再看書架上的書了。逗留得最久的竟然是兒童館。一來它自成一角,二來裡面的童書很美,像藝術品。

很多人說香港誠品與台灣誠品差很遠。同意。不過這是正常的。人家誠品也沒說要香港誠品與他們自家的一模一樣,它要慢慢適應香港。還有,香港的閱讀人口比台灣的少很多。所以,不要再抱怨雜誌部不夠台灣誠品的大。

對香港來說,這是少有的一間與購物商場融為一體的書店,它就像百貨公司的其中一個樓層,只不過賣的是書。

看書是獨自進行的事。我們平日很少約朋友逛書店(中小學生除外)。不過去誠品不同。情侶可拍著拖去,摸摸這本書,翻翻那本書,拿起一塊肥皂嗅,對著精美文創產品誇張地叫聲「好靚呀!」朋友也可相約在那裡的茶館閒聊。

那麼,誠品會否帶動香港人的讀書風氣,現在言之尚早。等它適應了香港,香港人也習慣了它之後才說吧。

關於兩地的閱讀風氣。我的感覺是台灣人比香港人愛看書,也比較懂得欣賞文學。就說詩。新詩在大部份香港人眼中像外星文一樣,詩人當然是怪人。台灣人卻會將新詩用於廣告文案。看他們的一本lifestyle雜誌,請受訪名人推薦圖書。這欄目在香港只會收作「名人書單」或「名人好書推薦」之類,在那本雜誌上卻叫做「佐夢的良伴」和「呼吸的途徑」。文學就在他們的生活當中。

香港人不是不愛看書,而是不愛看文學。從事投資行業的人只會看投資書,老闆只看工管書,家庭主婦只看食譜和保健書。我表弟房裡的書全是實用書,我真不敢拿袋裡的偵探小說出來介紹給他。有些讀書時愛看書的朋友,出來工作後便不大看書了。談起科幻小說,大多數人仍然只懂倪匡。武俠小說只識金庸,文學書是劉以鬯、西西和白先勇。看過一個在某活動中擔任類似「閱讀大使」角色的明星談自己喜歡看什麼書,說的名字也就是倪匡和金庸。倪匡和金庸不是不好,但我們已經夠熟識他們了。為什麼你不說一些新名字?

《人形軟件》的作者譚劍,寫了小說二十多年。在小說獲天行者出版並獲獎後才受到廣泛注目。我說的廣泛,還只限「會看書」的一群。他仍被當作新人般宣傳。喬靖夫也是寫了多年終於熬出頭來,最近帶著新人林寶一起宣傳。但,「誰是林寶啊?」--新作家的書不要買,一本書很。貴。的。啊!

對不起,一時激動。我想說的是,你要真金白銀買書,書店才會繼續存在啊。你要支持新人,我城的作者名單才會有多些名字。不過,我也不知道台灣作家的情況。只知誠品賣的外國翻譯書鋪天蓋地,不知對本土作者有多大影響。

幸好,非文學類書(但不是實用書)表現不錯,想起近幾年的暢銷書榜,腦海裡立時彈出幾個名字--《中文解毒》(及陳雲的其中作品)、《大江大海》、《喬布斯傳》、《我們最幸福》......

說回台灣誠品。聽說台灣人去誠品也會特意穿得好一點。不少男生喜歡到那裡尋找氣質女生。大抵真正喜歡讀書的人,不會只去誠品,還會去支持眾多獨立書店和二手書店。最好不要將誠品崇拜得太過厲害,想像得過於神聖。多幫襯不同書店(特別是二樓書店)才是王道。

2012年8月29日 星期三

在台灣看展覽:國立台灣美術館


台中市是我今次台灣旅程的最後一個站,下午到,第二天下午便走。

朋友介紹了一個台中美女給我認識,我們去了逢甲夜市。那是一個很大的夜市及商圈,總之是個消費娛樂的地方。那裡除了有臭豆腐這類傳統小吃外,還有一些新奇有趣的小食,用來吸引貪新鮮的年輕人。然後美女介紹我去國立台灣美術館區內的一條街,說那裡每一間餐廳都設計得很有特色。但我那天下午便要到機場,只能在早上到那裡逛。餐廳是一棟棟獨立屋,設計花盡心思,有些更設計得像童話屋,可惜大部份未開門。我逛夠了後才走到美術館看,滿以為它不會這麼早開門。怎知,原來這裡上午9時便開門!還是免費入場的。怎麼會有這等好事?

我立即衝進去。美術館外有大片空地,有繽紛的花朵圖案幕牆,有雕塑點綴,很有氣勢。香港藝術術館外就缺少了這大片土地,變得有點小家氣。香港文化博物館看起來便大氣得多。但是那個空地,感覺上不是讓人閒逛的,缺少了那種輕鬆地親近藝術的氣氛。

展館內也空間感十足。進場後,眼睛很快被「中華民國國際版畫雙年展」吸引去了,再沒時間發掘其他展區。早知如此,我就一早過來看,不去看那些吃不到的餐廳了!

之前對版畫沒什麼認識,原來版畫的材質有很多種。就算是現實的題材也表現得很有藝術性。精彩!




美術館好大、好大。這只是一個角落。






館內的玫瑰天花板餐廳。







如有興趣看版畫,可到官網看入選作品 http://www1.ntmofa.gov.tw/print13/award_list.asp 我選了幾幅放在這兒:





《寂寞的灰色地帶》 賴勇達 台灣 (數位版畫)







《礦場》 彼得。慕斯查理 波蘭




《圖騰崇拜》 任炳重 南韓 (木板木刻)





《車潮》侯詔銘 台灣 (綜合併用板)




《存在》玉分昭光 日本(蝕刻法)



《腔棘魚》安瑪莉。琵特麗 (蝕刻法)



《預言》妮塔。朵。里梅爾施特里屈 以色列 (數位版畫)




《轉變(時間之軸)》 漢娜。哈斯卡 波蘭(數位版畫)


















2012年8月28日 星期二

在台灣看展覽:立體書的異想世界(2)





一本藝術教育的立體書。Botticelli's Bed & Breakfast (1996年,英國Kingfishger出版,Roger Smith, Helen Balmer)






好好玩的《台灣掌中戲》(木田工場出版,陳旻昱著)





Shakespeare's Globe: An Interactive Pop-up Theatre, 2005 英國Walker Books出版,Toby Forward








The History of the Brave Czech nation, 2005, Petr Prchal出版,82公尺長 



 


Tim's Telescopic View of Her Majesty's Coronation, 1977英國






Once Upon a Time, 2010, 法國,Seuil出版




The Working Camera The World's First Three Dimensional Guide to Photography Made Easy, 1986, UK, Angus & Robertson, by Ron van der Meer 

在台灣看展覽:立體書的異想世界(1)



對「立體書的異想世界」展覽沒什麼期望,以為是細展覽一個。卻原來,這展覽做得蠻不錯。雖然一些古董立體書不是原版,但也夠珍貴的。展覽由立體書的源頭說起。立體書最初不是現在這種將紙雕「彈起」的書,而是「可動的書」(如轉盤),也不是造給小孩看的,而只是方便呈現資料。層用在展示天文學、醫學等學科上。後來才慢慢發展為給兒童看的讀物,由出版兒童故事書的出版社出版。

要看立體書的歷史及相關資料,向你推薦「立體王國」網(http://www.popupkingdom.com)這應是一個現存最詳盡地介紹立體書的繁體中文網。

展品分幾個主題,由舊至新陳列,展櫃上方印有主體書出版的時間軸。古老的童書都有一種獨特的、屬於那個年代的畫風。那時候的畫家不會畫太cutie的畫,甚至有些圖畫得比較生硬。但喜歡懷舊的人,卻當它們是寶!

我低估了這個展覽,逛了三個展區便以為逛完,原來房間後是一條走廊,通向下一個展區!後來才知這個展覽的展品共有百多件。而且,展品的種類十分多樣化。古典立體書好看,現代的立體書也不不弱,題材層出不舊。有些知幫助小孩學習知識,藝術性強,有些娛樂性豐富。有展示人體結構的,有本是關於Titanic的,有本Stephen King小說的立體書,有本展示M.C.Escher的作品,有本講娛樂八卦(其中一個pop-up重現Michael Jackson在露台上舉高BB那幕),有手機廣告立體書,藝人立體書(蒼井優),有十多米長的捷克歷史書(好勁!),還有三級書!幾本兒童不宜的書放了在一個蓋著黑簾的小房間內,試想像pop-up「肉團團」!展覽還包括香港製造的立體作者劉斯傑的書(包括《香港彈起》),他介紹香港節日的那本書更被安裝了機關,不停開合。

不過數到最令我目瞪口呆的立體書,便是「隧道書」(tunnel book),書頁像手風琴般拉開,一端是一個圓孔,望著去會見到極深景深的場景。其中一本是女皇舉行加冕典禮的情景,前方是層層疊的御林軍和馬車,後方是皇宮花園,最後是建築物,女皇站在中間...... 不知怎樣形容,總之好amazing!

展覽很有心思,除了時間軸做得好外,展櫃內的鏡子像觀眾可看到360度的立體書的後方。

因為不準拍照,我抄下很多書名,打算回來後在網上找圖。

這個展覽的紀念品台售賣的立體卡很漂亮,我又不能忍手了......







 








在台灣看展覽:達利、立體書、版畫(先講達利)

我曾去過幾次台灣。這個地方,我是去不厭的。當主要的旅遊景點都去過後,還有無數特色小店以供發掘(如經常舉行獨立音樂會的餐廳、二手書店、獨立書店、小咖啡店等)。亦有些舒服的地方可一去再去,如淡水、貓空、陽明山。另外,也可選擇去逛博物館看展覽。今次很幸福,我在台灣碰上了三個很棒的展覽--
「瘋狂達利--超現實主義大師特選」(中正紀念堂,至9月30日)
http://www.mediasphere.com.tw/dali/

「立體書的異想世界」(國立歷史博物館,至9月16日)
http://www.nmh.gov.tw/zh-tw/Exhibition/Content.aspx?Para=0|21|687&unkey=20

中華民國國際版畫雙年展(國立台灣美術館,位於台中,至9月23日)
http://www.ntmofa.gov.tw/chinese/ShowInfomation1_1.aspx?SN=3610&n=10043






達利(Dali)展位於中正紀念堂。我還以為這種展覽只會在美術館展出呢。

本以為可看到他那些著名的長腳馬和融化的時鐘畫,但這次展覽集中展出他的雕塑。於是我看到達利版的維納斯,達利版的愛麗斯,達利版的亞當與夏娃,不同形態的「融化的時間」等。他的雕塑線條流暢,在館內經過悉心設計的燈光下閃閃生光,帶有一種魔幻感。

除了帶神話色彩的調塑外,達利還設計傢具,如曾著名的的紅唇梳化(Mae West Lips Sofa,曾當電影道具),以手臂作手柄的椅子,以拐杖支撐的座地燈等。它們都有一種超現實和戲謔的感覺,現在看也不過時。還有一幅他為希治閣電影Spellbound設計的「眼球畫」,畫上佈滿一個個巨型眼球。真畫佔一整幅大牆。在燈光映照下每個眼都微微浮著青光,感覺詭異。

老實說,來之前只看過達利的平面作品,不知道他也是個有名的調塑家。達利的語行狂放,但世界上天才太少,大多數人都會接受(和忍受)他們的自大。起碼達利是專一的,深愛他的妻子卡拉。導賞機的錄音說了幾次,達利深愛卡拉,卡拉是她的靈感女神。那把女聲充滿感情,好像在羨慕他的恩愛。

展覽沒有英文caption和導賞錄音,有點可惜。




這是放在場館外,唯一可供拍攝的展品。





Spellbound佈景就是這幅,原來有11m by 5m這麼大,佔整面牆。看著看著像被吸進去。



Snail and Angel是我很喜愛的Dali作品。可能它平易近人,受大眾歡迎,所以被製作成幾種紀念品。我買了個膠folder。
台灣人精於製作紀念品,種類多樣,令人忍不了手。


這條link可看到今次展覽的部份展品:
http://www.herworldplus.com/lifestyle/stuff-do/lifestyle-stuff-do-bizarre-surreal-universe-salvador-dal%C3%AD


達利設計的Spellbound場景:

2012年8月24日 星期五

random Radiohead songs


因為有些朋友未聽過Radiohead,所以在這裡post幾首歌,也send過給朋友聽。但聽音樂口味各人不同,不能勉強,暫還未為他們找到更多知音(雖然已經有很多)。


There, There
不知為何,這兩天這首歌常在腦海中冒出來。





台灣之旅:幻遊南港展覽館電台司令演唱會









為了看Radiohead演唱會才有這次台灣之旅。台灣和香港只有一個多小時飛機航程之隔,門票一早買了。我想像過丟失信用卡以致取不到票進不到,但我萬萬沒想到,會有包括飛機誤點在內等一連串unfortunate events發生。看演唱會時是"on drug"的(感冒藥),加上有好一段時間沒有重溫Radiohead的歌,又沒買他們的新碟The King of Limbs,結果有好些歌都不認得。實在寫不出有意義的觀後感。所以,只能來一篇「幻遊南港展覽館電台司令演唱會」。

想看專業認真易明的電台司令演唱會評論或報道,看這些link吧:
袁智聰的 http://yccmcb.blogspot.hk/2012/07/radiohead.html
random找到的:
http://191mymusic.blogspot.tw/2012/07/20120725-taipei-radiohead-concert.html
http://blog.roodo.com/bluelqe/archives/20032166.html

想看本人冗長無聊的意識流碎碎唸的,看這裡:



Unfortunate events從7月24日起飛前一天開始。颱風剛過,已知有很多班機延誤,同事叫我記緊預先上網劃位。可惜modem壞了,一直未有時間維修。我待那個晚上才有空處理。本想在家附近的麥當勞用免費wi-fi,但感冒卻勢如破竹地襲來,放工後人虛虛浮浮,眼睛快睜不開。怕進了家門,屁股一碰到椅便會一睡不起。我的行季還未收拾好啊!會否上不到機?於是我採用了一個蠢法子--乘車到一間遠一點的麥當勞上網,在中途小睡。我就是會做這種事的人!最後在麥記劃了機位。忘了說我之前只訂了一晚房間,於是再上網多訂兩晚。其餘的到台後再理吧。台北繁盛,我不會流落街頭的。只是渡假勝地清境的住宿還未訂便離譜一點。我可不能與羊一起睡草地啊!



Modem壞不算入unfortunate events裡,飛機由早上八時延至中午十二時才起飛也不是大問題。因為我落機、坐車到市區、尋路、check-in酒店、吃下午茶、坐捷運去南港展覽館、在票務處取票後都只不過是五時多。問題是我的朋友坐一時多的飛機,飛機誤點之餘更直至五時多還不知道何時起飛。他是我的舊同事以前坐我對,會加班在office輪流播Radiohead。對這次朝聖之旅他比我雀躍幾倍,在facebook post歌寫感想,說想塗黑色指甲油之類。我在進入場館前和他最後一次通話已接近六時,他說了一句「不知何時飛」後便掛線。我的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簡直不相信會發生這種事!於是我一個人排長長的隊,一個人進場等。



演唱會是全企位即不能劃位,沒有留票服務之餘,朋友又不知何時到場。於是我唯有放棄最佳位置站近門口一點好接他進來。場館分為兩個區--佛心A區和佛心B區,好像只有台灣人進行商業活動時會用「佛心」這類詞!沒錯票價不貴,但票很難買。加上主辦單位先辦什麼首賣會,又有和種謠傳員工扣起很多票,以致罵聲四起。我和朋友的電台司令音樂同好不多、沒有門路,卯盡力氣(請過假接力上網等網站開售)都只能買到B區的票。本來想多叫一個舊同事去,但當她知道只餘B區票便不想去,她一定要看A區。我最初不明白。我沒見過大場面,只能根據紅館或機場亞洲博覽館的藍圖來想像,覺得位置較後也沒問題。我錯了我錯了(看下去便知原因)!但我沒後悔。而那位舊同事最終獲朋友讓票得以與男友雙雙進A區。這種幸運事情為什麼常降臨在別人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但芝,你記得你是怎麼會聽Sigur Ros演唱會?那時候你連那樂隊成員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還不是獲朋友送票才得以觀賞?...... 啊,對對!做人要知足)



我隨著人潮進入了會場。啊!B區距離舞台好遠好遠。人們三五成群疏疏落落地或站或坐。我找到一個令我稍有安全感的位置便盤腿坐下。長期加班累積而來的勞累加上吃了感冒藥,令我在如此不舒服的環境中都睡得著。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中途試過站起來但不久又累倒。七時多再次致電朋友,他的電話沒開。希望他是上了機而不是在候機室摳打航空公司職員或天崩地裂地哭叫。



不同於在香港看演唱會最少等半小時才開場的經驗,演唱會在八時一刻便開始了。一開始唱的是Lotus Flower,這恐怕是整張The King of Limbs中我唯一認識的一首(我為什麼不做功課?為什麼不做功課?)。正想看Thom的舞姿,但我卻連台也看不到。站在前面的外國人個子太高,設於B區的大銀幕卻仍是一片黑暗。過了一會,銀幕亮起來,出現分割為六格的畫面。天啊!是樂隊成員的close-up!有頭部大特寫、手部大特寫,卻偏偏看不到全景。大特寫不是不好,但可不可也讓我看看整個舞台??已經站得很遠,眼前全是人頭,只看到台上的燈光,很沒現場感。Thom Yorke的歌聲離我好遠,樂器聲倒是很清楚。與看MV的感覺很不同。B區觀眾好像只是在另一個房間偷看這場演唱會似的。身邊的觀眾有好些在談話,或在後方坐著(後方還有很多空間);有人在吸大麻。



我其實不喜歡、不了解,亦不懂欣賞旋律不強的電子音樂,但電音是他們的發展方向。是我追不上,還是停留在十多廿年前的The Bends和OK Computer那裡。我其實,只是個「偽歌迷」吧!但經過今次演唱會,我想嘗試跟上他們。他們是值得的。



我想起之後我在青年旅社聽到收音機在播Creep(而不是其他)。台灣歌手吳青峰翻唱過,林宥嘉翻唱過。Creep令更多台灣人留意Radiohead。幸好我事前看過報道,知道他們不喜歡這首他們最為人認識的歌。會否有人因為一首Creep便跟朋友來B區聽演唱會?他們是否就是那些不專心聽歌的觀眾?



雖然Thom Yorke的聲線十分好聽,但那時候,種種因素影響了我的心情,令我覺得音樂很吵,甚至覺得有點煩燥。我再試打電話給朋友,沒回覆。於是打算九時再打吧。但站了很久,我又累了,於是找個位置坐下來。我竟在Thom強大的歌聲包覆下盹著了。折墮啊!簡直是浪費門票!同時又覺得奢侈。竟有整隊Radiohead伴我入眠!我的心情漸漸放鬆,已不再刻意去辨認聽的是哪首歌,也沒亢奮地叫。



終於到九時。我走出演唱區,在走廊再次打電話給朋友。今次竟然打通。幸好我主動打給他,因他說打不到電話給我。如果因此而讓他一直站在場館外進不來的話...... 不敢想像!他說他正乘坐航空公司特別為Radiohead安排的巴士來,著我二十分鐘後再打過去。天啊!他的聲音怎麼這樣鎮靜?外國人開演唱會不同於亞洲歌手的演唱會,不會唱三個多小時的。我們怎知道concert何時結束?為什麼他不「飛的」來?我只好再入去聽,二十分鐘後再打給他。誰知,他再次叫我二十分鐘後打給他。我心想有冇搞錯,我好像比他還急。二十分鐘!後來,連encore都到了,形勢不妙。我未等夠二十分鐘便再打過去。多打一次電話好過令他錯失最後一首歌吧!他說他已經到了。



我拿著票坐電梯到大堂接他。大概是太激動(或他催得太厲害),門票跌在地上,差點飄到電梯底讓齒輪吃掉。他終於取到票後,以九秒九速度狂奔上長長的電梯,我則氣呵氣喘地跟著跑。到地面時,已失去他的蹤影。整個過程很卡通化,我笑了出來。我是否整場演唱會都要自己看啊?這時,我見到除了我入場時的門口外,還有一個在較前位置的入口。我即管嘗試進入那門,一入去便見到他,還有,見到台。見到台!我終於都見到台,和台上的Radiohead!! 那區域只能容納很少人,但卻站不滿。天啊!為什麼我不早點發現這裡?我的心情好轉,人全醒了。很好。那時候,他們唱至Talk Show Host。



我第一隻擁有的Radiohead碟是The Bends,但我完全忘了自己為何會購入這隻碟。大概只是想聽多點英文歌,而又看過報紙介紹吧。真的忘了,但我一聽喜歡。這雙碟,每首歌都很好聽,還要是易入耳的那種。我還有買他們之後出的碟,但以這隻碟我翻聽得最多。知道他們的脾性,已做好聽不到舊歌的心理準備。怎料,Planet Telex強勁的前奏突然響起!Oh gosh, The Bends的歌!怎能不high?

然後,在三首歌之後,演唱會便結束了。最後一首歌是Thom Yorke近乎清唱的Exit Music (For A Film),好像吃麻辣火鍋後喝的一杯熱茶,令人十分舒服。

難得的是,只聽了幾首歌的朋友沒有怨言,為著這次短聚而感恩。我不敢想像當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時,我會有什麼反應。



p.s.演唱會途中隱聽到Thom Yorke叫Motherfucker,然後從銀幕上看到他們揚出一面旗。整句話原來是Free Tibet, motherfucker! 那面是西藏旗。怪不得,人人都說RH不會來大陸和香港。(他們對上一次來港已是九七前的事。有些樂迷津津樂道聽年輕的他們在高山唱Creep。)
 
p.s. 2 Concert之後那晚,在誠品見到台灣音樂雜誌《gigs》,做Radiohead專輯,近乎整本都是講Radiohead的。入手!我不是太了解他們。希望終有一天,能跟上他們的步伐。

p.s. 3 舉高手聽歌比舉高螢光棒聽歌的感覺更爽。我應該多聽band show。





  原來A區和B區分別很大很大,簡直是天與地......


2012年8月15日 星期三

又再一個人,去旅行

再一次獨自去旅行。

為了看Radiohead台北演唱會而順帶在台灣多留幾天。因為已去過幾次台北,所以今趙想去風光明媚的清境。因為種種原因,而選擇獨自旅行。

有些人約人去看Radiohead,一呼百應。而我,只找到一個喜愛Radiohead的前同事陪同。他是個已婚男,一開始已知道大家只是一起看show,然後各有各玩。他會和朋友們去台東,我自己則由台北玩至台中。

一個人去台北很自在,但一個人去度假勝地清境卻有點突兀。不過這是我選擇。我懷念自己一個人去旅行的那種自由感覺,又怕自己將來會因種種理由要「收心養性」(或逼自己收心養性)。總之,趁還有機會,還有這份勇氣,便去吧。

今次考慮的重點,已不是危險與否的問題,而是擔心別人怎樣看我。

我是否沒朋友,沒男友,而淪落到自己一個人去旅行?一個人去旅行,別人會否覺得我「慘」(你別說,真的有朋友勸我以為不要自己去旅行和看電影)?

又或者,我是受母親的說話影響。近年,母親三番四次叫我返教會(潛台詞是叫我去識男仔。不用懷疑,有幾次她還講到明,並列舉幾個成功例子和一個失敗例子。成功例子不難想像,失敗例子則是有位大齡女不肯和一個飯前開聲禱告一分鐘以上的男人拍拖,從而至今未嫁。)

緊張的不只我母親,還有一位朋友對我教誨,催促我多打扮,傳授種種心法。

集合這兩位關心我的人的忠告,我要化淡妝,多穿裙,變girly,(適時)變依賴,多見人,返教會,還有「問自己想要什麼人和投其所好」;拍拖、結婚,冇難度!(寫是這樣寫,對你們的關心,我銘感於心。)

哈!一個人去旅行的我,卻與她們的要求背道而馳。旅行時,我總是漂亮不起來。穿著運動褲,揹著大包小包,汗濕衣衫,手洗的衣服帶著霉味...... 全是turn-off。像Eat, Pray, Love的作者般靚女和有女人味,才能在旅途中找到終身伴侶吧(OKOK,我知道還有很多其他因素)。如果達到她們的要求,我真要來個裡裡外外的大改造(但明明,有些女生不用刻意改變自己,都可找到伴侶)。

當然在男女平等的香港,總是有很多人說「單身也可以很快樂」(留意「也可以」這三個字)。但按母親和多數朋友都覺得,有終身伴侶是最好的。本來以為自己沒問題的我,突然覺得自己很有問題,感到自己低人一等。真的,所有動物都求偶,所有結婚生子的朋友都感到比單身時更幸福,同性戀者無懼各種壓力也要與愛人在一起。我開始想,抱獨身主義的人,是否在自欺欺人?是否找不到另一半,便催眠自己說獨身較好?No Man is an Island嘛,他們是否只是怕付出、逃避親蜜關係,才選擇獨身?

於是,當母親叫我返教會時,我再無力回答:「我返過十多年教會,也只能交到一個要好的女性朋友」,而在她叫我轉另一間後,再回說我曾返過三間,每間幾年。因為,她是對的,她是為我好的。(要講句公道說話,母親除了想我返教會識人外,是想我認真地對待信仰的。)

另一件影響我自信的事,就是「冇朋友」。我知道我不是沒有朋友,但在找不到人陪我去看演唱會時,又覺得自己沒朋友。一個人住,不免要經常獨行動,如一個人吃晚飯,一個人去買衫,一個人去看戲。有時只因為自己太累,樣子殘,不想說話,便不去主動約人。加上朋友陸續結婚生子,其他獨身的朋友又看似有著一大班朋友和過著極其精彩熱閙的生活。相比之下,如前述,自己好像有問題。

但我要告知自己,這只是假象。我去約人,總會約得到人。找不到看演唱會同好,但可以找吃飯同好、行山同好、看戲同好。

常埋怨沒時間,但當一個人時又不好好利用時間,只會胡思亂想。其實,好應該趁這階段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問題是,我顧著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便會忘記去「大改造」。想不通!

直至今天,事情突然「有轉機」。不是突然結識到如意郎君,而是朋友突然邀請我參加一個計劃。那個計劃,是要有時間,有熱誠,有決心才做到的。是啊,與其那樣煩惱,不如投入一個新的project吧。那個計劃,要付出,不會帶來名和利,也不是貢獻社會的偉大事情。但我很高興,竟然有朋友邀請我做這樣一件事。這年頭,每人都有太多實事要做,要升職加薪,買樓結婚;難得,有一個頻道與自己相近的人與自己一起「癲」。而想想,這世上真的會有人「和我癲」。這包括在這個社交網站盛行,很多人害怕文字的年代,竟然還在寫blog和看blog的你們。

這樣一想,就釋然。













熱熱身


近一個月沒寫過blog了,要先在這裡打打字,熱熱身,找回寫blog的感覺。

看rock band表演,當結他手拿起吉他撥弄時,通常都會一臉自信。他們不必多看一眼,手指已放在適當的位置。吉他是他最親密的伙伴,最懂駕馭的器具,最令他安心的物品。

這就像當廚師拿起鑊鏟,網球員拿起球拍,畫家拿起畫筆,我的五根手指觸碰電腦鍵盤的感覺。

噢,不是說我對寫作很有信心,而是我對自己的打字能力有信心。我懂倉頡輪入法,懂得中文標點符號輸入法,不必看著鍵盤打字(或者很多人都已做到)。這樣已令我的寫作過程輕鬆不少。加上我喜歡寫blog,在構思和撰寫一篇文章的時候,體內會分泌安多芬,心跳會微微加快。

但是,一但長久沒寫作,我便會忘卻這種感覺,變得有點逃避寫blog。因為怕自己寫作技巧生疏,因為怕糟蹋了一個好題目,因為怕自己精神不佳影響寫作質素,所以連「寫新post」的按鈕也不敢按。

但我,畢竟是掛念這裡的,所以我還是回來了;勇敢地按了「寫新post」,不作多想便下「筆」。

聲明

因為已在另一處開blog,所以已刪去這裡之前的文章。

但這個帳戶,還是要保留的,以方便我在其他博客處留言。

不是這裡不好,而是,我已和另一blog service provider建立感情。

特此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