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2日 星期一

hkiff 2018《慌心女作家》(Scary Mother)



電影帶我去旅行,今次的目的地是東歐國家喬治亞(Georgia)。《慌心女作家》(Scary Mother)是一套喬治亞與愛沙尼亞的合拍片,導演是喬治亞人。電影主題並非關於這個國家,而是講述住在首都提比里斯(Tblisi)的一個女人的故事。

Manana擁有一個幸福家庭,與丈夫、三個子女和一隻狗同住。她熱愛寫作,最近潛心寫書。丈夫很支持,讓她有足夠的獨處空間寫作。但寫作中的Manana好像變了個人。她頭髮凌亂、不修邊幅,更將寫作筆記寫滿自己手臂。丈夫雖然不滿,但也拿她沒法,況且書已快寫完,就多忍一會吧!

但更難忍的事情接著發生。當Manana按以往慣例向家人朗讀作品時,她的出版代理——文具店老闆Nukri也進入他們家一起參與。Nukri表現得神經兮兮,不斷問Manana有沒有向家人說出某個秘密,又說她的家人不可能理解。Manana的丈夫聽到就火滾,妻子竟然和另一個男人分享秘密?究竟是什麼秘密?

然後朗讀會開始了,Manana沒語氣地快速讀出她的小說,機關槍似的,幾乎沒停頓。小說的主人翁與她一樣是個家庭主婦,也有三個子女。她生活得很不快樂,對家人感到厭倦,更與鄰居搞上了。然後她開始細緻形容與鄰居的做愛過程...... 全家人聽得呆住了。丈夫不禁發火,喂你到底在寫什麼?你在這個家如此不快樂嗎?你有這麼討厭我和子女嗎?

Manada說這是文學創作,書中人不代表現實中人。丈夫又火起。「不要以為用『文學』作護身符便想騙過我!」丈夫心想。這小說明明表示她對生活不滿,對子女不滿,對自己不滿。而且,而且妻子寫得很色情,這不是下流的黃色小說嗎?丈夫不准她將書出版。還未離開怹們家的Nukri這時候出聲為Manana說項,說這是他看過最偉大的作品,是獲奬的材料,說他一定要為Manana出版。他說他早已知道以Manana家人的智慧和文學修養,是不能懂得欣賞優秀的文學作品的。說完後,他被Manada的丈夫趕走了。

故事發展下去,Manana的行為越來越古怪,她提起小時候的創作——她曾將自己幻想成一隻會飛的、會吸向的怪物。現在,她仿佛變成了那隻怪物。丈夫覺得她瘋了,卻不忍心送她到醫院,只有動員全家人關心她。但Manana無動於衷,更變本加厲,索性離家出走,住到Nukiri的文具店去了。她說完成小說後才會回家。丈夫忿怒又傷心,卻沒她奈何。

一直否認自己將身邊人寫進小說的Manana,有日竟然跟縱Nukri,並將他也寫將小說中。究竟她在想什麼?她說小說中的人不是現實中的人,是騙人的嗎?除了Nukri,她父親是另一位欣賞她小說的人,但他也認為Manana寫的是真人真事,她不是在創作,只是在記錄。她父親說對了嗎?

這套戲的劇情並不複雜,但難明。看完後,我不知道導演想表達什麼。是說女主角的行為其實源自童年陰影(媽媽的死)嗎?是說女性被家庭束縛,卻難以宣之於口,只能靠寫作來發洩嗎?是說女主角瘋了,已分不幻想與現實嗎?

有本書叫《寫作的女人危險》,我覺得可以用來做這套戲的戲名。或者這就是導演想表達的。

p.s.想不到我看的第一套喬治亞電影會是這種題材。電影與我想像的不同,頗難理解,需要時間消化。



2 則留言:

  1. 是說現實和想像難以分割 ?

    就像紅樓的假作真時真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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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女主角比較像是那種創新時很投入的藝術家, 將想像力擴大, 多於分不清現實與想像。 有一幕是說她看到浴室牆上的磁磚上有畫圖畫, 丈夫當她是將幻想當成真實說出來。 但女主角的父親進入那浴室時, 看著磁磚發呆了一會, 不知是什麼意思。 電影沒有解釋太多, 只能用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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